陳爸與陪伴者的故事
【我在書屋的一天】文・曹正
文・社服組組員 曹正時速八十公里的機車,跟一個在風中嘶吼唱歌的騎士, 大概是描繪早晨樣貌的我最好的寫照。 好像不這麼做,一天就不會開始一樣。 拉上拉門,進協會辦公室, 開始整理前一天去知本社區訪視居民的身體資料。 一邊埋怨社區中為何有這麼多飲酒、三高、痛風的居民, 沒有好好在控制病情, 一邊又在腦中不停轉著一些想法跟點子。 同事鎮宇幽幽笑著,從旁邊經過,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說,社區一位街友的疥瘡情形,似乎又惡化了。 「又是他,上次才因為他的燙傷傷口潰爛,去幫他處理過一回。」 我趕忙拿起筆,查幾個方便閱讀的衛教資料, 開始在紙上列下我們要協助處理的事, 包括訪視、購買疥蟲藥物、熱水處理衣物、被褥、家中清潔消毒等, 然後與街友的主責社工滄哥商討,是否要請街友的女兒前來協助清潔等等。 社區面臨很多健康問題,社區的力量到底能夠如何運用呢? 像是血壓、血糖、傷口換藥、叮囑吃藥、身體清潔、居家清潔等, 是不是能夠訓練一些社區的媽媽來幫忙呢? 午後,帶著簡單的醫藥箱,與合作的藥師送完社區居民的藥物後, 順道去看一下那位街友,看到他時就注意到他不停的搔抓, 掀開衣服,果然,疥瘡的情形蔓延了, 雖然已經請他塗抹了藥膏, 但是可能因為他沒有辦法把床單被褥拿去清潔,才導致情形惡化。 於是聯絡了社區里長跟女兒前來溝通與幫忙,開始一系列的處遇。 回到辦公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一轉眼又要下班了。 我們常常必須耗費一天的時間,只為了處理一位居民的突發狀況。 健康,離這些光生存就不易的人實在太遠了。 「唉。」,一天常常是用一個嘆氣作結, 我時常在想我們做了那麼多關懷社區健康的事, 究竟消磨了多少自己的心力。 但一想到上個禮拜,剛協助完一個阿嬤穩定了氣喘問題, 又帶藥師送藥到家裡,並且細心跟他解說藥物的使用, 他不停的道謝與感恩的神情, 就覺得自己在做的事, 好像,還是有點意義的。 明天,來嘗試聯絡幾個社區的媽媽吧! 看他們願不願意學習一些幫忙照顧人的技巧, 一起來為社區健康做點努力。
【我在書屋的一天】文・張宏盛
文・運動組組員 張宏盛溫暖的陽光灑落屋內,眼睛睜開後的第一個念頭,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我準備好要繼續學習了。 我是宏盛,我是書屋長大的小孩, 我有屬於我的故事和相對於一般人不太一樣的成長過程。 在書屋的一天,從前還是學生身份時, 待在書屋,就是玩,然後寫功課, 再然後玩,然後的然後是上課,最後開心的回家。 我目前待的單位叫做運動組,顧名思義,就是搞運動的, 而且五花八門,最可怕的是都走戶外路線。 簡單的有從單車百k訓練到稍有難度的單車環島; 也有脫離挑戰堅持,反而以品格教育為主的單車戶外探索; 更有挑戰每位大人小孩極限的獨木舟環島。 身為運動組的一員,不但要身為一位好教練好領隊, 還要能上得廳堂下得了廚房, 在帶活動的過程,有別於一般業者花錢省麻煩的遊戲規則, 不管是出門所製造的垃圾,或者是吃飯的方式(自備碗筷、自己煮), 都是我們教育小孩的方式。 在帶小孩出活動之前,我們要準備地圖、鍋碗瓢盆、各類裝備, 對小孩開說明會,請款而後聯絡四方大德告訴小孩的家長們, 我們要出發了,請不要太擔心, 有事才會打電話給你們,如果沒打就是沒事, 以此降低家長們的顧慮, 活動期間fb也會即時更新,讓家長們知道自己的小孩玩到哪裡學到哪裡了。 我的工作,我的一天,講簡單點,就是…… 開會,確定目標,討論計畫,給計畫,然後訓練、請款、聯絡, 開個說明會就可以去帶活動了, 帶完活動後要引導孩子們反思回饋,分享彼此的學習。 結束後,就開始核銷此次所有活動開銷,然後又開始新的一天。 在這個可怕的循環過程中, 我把自己訓練成一名合格的行政人員、一位優秀的領隊教練、 並讓自己成為超積極正面學習的學生, 因為還沒學完這項運動, 下一個就會像海浪一樣朝你拍擊而來。
【我在書屋的一天】文・陳怡揚
文・公關組組員 陳怡揚我總是習慣在七點起床,準備我的早餐。 那是自臺北工作後就養成的習慣,七點起床、七點十分開始準備早餐,七點四十五早餐上桌,同時打電話給睡夢中的女友,八點半出門上班...只不過目的地由信義區的設計公司換到台九線旁的書屋辦公室,風景從吵雜車陣換成彩色的紅藜田畦。 我會的事不多,但對目前書屋急需的設計空缺來說,也能有些貢獻。 比起以前的公司,這裡的MAC稱不上強大; 比起以前的案子,這裡的稱不上賺錢, 但比起以前,這裡的案子是那麼自由而且溫文, 同時帶了點書屋特有的辛辣勁道。 記得來到書屋的第一天,我的腦子就超載了, 接著的第二天第三天直至一週,我的腦子都呈現了超載的狀態。 雖然說是超載,腦袋卻一點也不疲乏, 我想我目前工作的最大感受, 就是這種高速運轉但是隨時充飽電的迎戰動感。 早上、下午我會被各種心智圖、發想創意或是作圖塞滿, 其中有個讓我期待的時間,是每天的中餐。 因為糖尿病的關係,外食對我而言非常不方便, 書屋的午餐簡單粗飽,是讓我能迎戰下午的原因之一。 吃飽飽,也要有好朋友能聊得開心。 進書屋的兩個月來,和舊朋友新朋友聊以前的事、聊未來的事, 也聊接下來準備要發生的事。 因為這些朋友,我新接觸了衝浪、也回味了大學時期徹夜彈琴唱歌的快感。這些跳脫原本生活的事可以讓高速運轉的腦子緩一下, 這個緩下來的空間則讓明天的運轉能夠更快更順利。 在這,我不排斥在晚上仍進行一些書屋內部的設計工作, 因為我可以在天未黑時回家,吃完晚餐之後舒舒服服地把負責的事做好。 在這,我嗅到了一個美麗的頻率,說著慢沒關係,但要步步扎實。
【我在書屋的一天】文・黃劭筠
文・美和書屋 黃劭筠老師「你在台東工作,都做些什麼啊!跑那麼遠,值得嗎?」 這是來書屋工作後,最常聽到也最現實的關心。 是阿!我來台東做什麼? 我來台東,面對最真實且最真摯的生命。 在書屋的日子,生命中時時刻刻都環繞著許許多多的孩子, 從外在的角度看來,這些孩子多多少少有些行為偏差、 家庭問題或是認知發展的缺憾, 但在我的眼中,這些孩子,是一群想得到愛,也樂於付出、給予愛的孩子。 書屋的孩子,眼神特別的清澈明亮,藏不住任何的訊息, 在他們眼中,常常讀到生命中的不信任與不公平; 在他們眼中,常常透露出不知所措卻有帶點堅韌的勇氣。 我想,每天撼動我的,就是這一雙雙眼睛傳達出來的訊息; 最讓我離不開的,也是這一雙雙充滿生命力的眼睛。 在書屋,我們的陪伴不僅僅侷限在外界認知中的課業輔導、安親陪伴或者是補習教育。 在書屋,我們陪伴孩子認識生活周遭的所有一切, 陪伴孩子經驗生命中充滿喜怒哀樂的所有時刻。 在書屋的每一天,我們漸漸教導孩子認識土讓,認識環境, 我們漸漸開墾自己的菜園,從播種、除草、收成, 我們慢慢的開始自己炒菜煮飯。 每天的生活,我們與土地、與環境進行著一曲不一定華麗但卻協和的舞步。 在書屋,我們跟孩子討論不同的生活經驗, 透過彼此的不相同,我們一起進行更加多元的學習。 在陪伴孩子練鼓的過程中,我們不僅一起體驗到腦袋與身體四肢連結的重要, 也一起在響徹雲霄的鼓聲中找到自信的自己。 在陪伴孩子騎單車的過程中,我們時而獨自挑戰,時而團隊合作, 在過程中我們學習到再累也不停下腳步, 學習到一旦有目標就要堅持下去的可貴。 在書屋,我不僅陪伴了孩子,也讓孩子陪伴了我。 常常想到這邊,就會想起宮崎駿有名的電影天空之城中的一段話 「不管擁有什麼,人離開土地是無法生存的,根要紮在土壤裡,和風一起生存,和種子一起過冬,和鳥兒一起歌頌春天。」 我想,在書屋, 我們陪伴孩子一起扎根,一起成長,一起悠遊在生命自然的節奏中。 所以,若你問我值得嗎? 我仍是那句:「很值得!」
【我在書屋的一天】文・陳秋蓉
文・協會理事長 陳秋蓉老師被灑進的陽光喚醒,是以前在台北時沒有過的經驗, 有的是鬧鐘都難吵醒的疲憊身軀,在台東,深吸口氣就讓人神清氣爽。 想起昨晚一位媽媽來找我, 帶著侷促、靦腆的神情跟我說:「秋蓉,你明天可以陪我去學校好嗎?老師叫我去學校說小芳的事…。不要給她爸爸去,她爸爸會跟對方要錢,這樣對小孩不好,同學會很討厭她…。」 事因小芳被班上三位調皮的男同學拿著打餐的湯杓當球棒, 揮打時,杓與柄分離,杓飛出去剛好滑過小芳的臉頰。 學校老師做了緊急處理,事後再邀集兩方共四位家長到校商議; 到場只有小芳媽媽和其中一位家長, 而老師連聲抱歉的表示另外兩位家長怎麼都聯繫不上, 這樣的情況對我一點也不陌生。 過程中,小芳媽媽緊張的有點結巴, 雖不擅言詞卻完全表現出對三位孩子包容、體貼, 反覆說著:「這樣很危險,以後不可以在教室玩,我有賺錢,我不會跟你們要錢,我會自己帶小芳去看醫生……。」 三個國中大男生頭低低的,從原本有些驚恐,漸漸臉部線條柔軟了, 最後跟小芳媽媽道歉時,滿是誠懇, 我想三個孩子一定不會忘記這次事件的教訓。 在場的我心中有些悸動, 當初若沒有堅持,也不會看到小芳媽媽的轉變, 若在當年一定不是今天這般景況,破口大罵、借題發揮....。 孩子們穩定到書屋,小弟不再是一天兩瓶飲料果腹而滿口黑牙的蘿蔔頭, 大姊在服志願役,媽媽擔任農業組鐘點工, 生活穩定,心理踏實了,表現的態度也從容了。 離開學校,看看手錶,得趕著9:30回協會師訓, 這是書屋老師一周兩次的進修,充實我們帶孩子的能量和裝備, 從學科、教學法、班級經營、孩子行為的觀察和處理、孩子各式的生理、心理衛教。 只要談起自家的小孩(老師們暱稱負責的書屋所屬的孩子們都是「我家小孩」)各式狀況,總是欲罷不能, 總之,都是我和孩子們每天生活的點滴, 在書屋,就是和孩子們一起生活。 這時就會傳來陣陣撲鼻的菜香, 每天中午都有兩位夥伴輪流烹煮大夥的午餐, 起初是書屋夥伴都不支薪,就想至少有飯一塊吃。 現在多了顧念外地夥伴也可以吃到像在家一樣的飯菜, 還有就是自己種的無毒、健康的蔬菜。 一天最精彩的是下午孩子們陸續放學回到書屋。 一群小孩嘰嘰喳喳的叨念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 誰被球打到了,誰被老師處罰了,誰很白目,又有誰如何如何....。 從這些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我都在觀察, 哪個孩子話少了,哪個孩子過high、哪個的言語中透露出家裡可能有些不尋常的氣息...。 先看顧好孩子的心理,教得的東西,才能裝得進去。 對自己有期待,才會想要探索、學習更多, 書屋老師要在孩子的需要上做他的燈塔。
【小燈泡】
文・陳俊朗 (陳爸)每次有隨機殺人的重大案件,台灣就被撕裂成二個部分: 一種是: 殺人的人該死,廢死聯盟該死,精神鑑定讓該死的人不會被判死刑,所以也該死。 另一種是: 這是社會問題,教育問題,要回到根本面去檢討,才能解決問題。 這部分最有力道的是舉出日本90年代頻繁發生隨機殺人的例子。 剛開始也是群情激憤,要求擴大處決範圍,增加司法權力…,但最終證明於事無補。 後來回到根本面,也就是政策面去檢討,最終甚至造成政黨輪替。 這次隨機殺人案件發展過程裡,小燈泡媽媽應該是最不照老劇本演出的。 在悲痛中,沒有情緒性的哭訴、叫囂,而是冷靜地說: 「這樣的隨機殺人事件,兇嫌當時並沒有理智,這不是靠立法可以處置, 我希望能從根本,從家庭從教育,不要再有這種人出現....」 這顯然很不符合多數人情緒性的期待。 只是站在為人父為人母的角度仔細體會,堅強又冷靜的言論, 發自親眼目睹慘劇沒多久,那要有多少堅毅才穩的住情緒說出來。 希望女兒的犧牲能喚回一些什麼,那要有多少對女兒的愛才壓得住憤恨轉成祝福。 我做不到,我想很多人都做不到。 她在黑壓壓的情緒性反應與懶惰的無知中,把一盞小燈炮點亮了。 書屋16年,每天呵護的,是一群長年被放棄、在挫敗中掙扎的孩子。 全國數以百計的生命教育單位,每天用盡心力,也是想挽回這些孩子, 不要絕望,不要變成鄭捷或王景玉。 在教育的最前線,每天感受的,也像是隨機殺人案件之後的撕裂。 『一群大人把孩子弄壞,另一群大人再盡力撻伐或隔離這些壞孩子, 除了推諉和藉口,就是沒有人願意伸出手去拉這些孩子一把。』 每次的隨機殺人案件,也都像一把刀重複劃著, 這些教育第一線夥伴們一直擔心的傷口—極度絕望轉成同歸於盡的反撲。 而這傷口,是政策失當,教育失策和市儈銅臭的社會所共同劃下的第一刀。 看著電視一再地輪播案件的進展,故意曲解小燈泡媽媽話意的畫面,已經不激動了。 看著網路那些憤怒,聲聲的撻伐和廢不廢死的爭執…,已經不在意了。 除了說也說不清楚的無奈之外,只有擔心。 我不想說類似的案件將會變得更多、更頻繁。 但理智告訴我,我們社會的大環境正在大量製造這些可能的隨機殺人犯。 小燈泡離開的第一晚,我沒熄燈, 想留一盞燈,陪著小燈泡,至少不這麼害怕、孤單。 這幾天還是輾轉難眠,腦裡最多的,還是那一段話: 「這樣的隨機殺人事件,兇嫌當時並沒有理智,這不是靠立法可以處置, 我希望能從根本,從家庭從教育,不要再有這種人出現。」 還有那堅強的母親,深愛的臉。
【以愛翻轉 是謂大同】
被九個太陽祝福著的台東,前些日子不敵寒流攻勢,氣溫劇降,掛念著部落裡的辛苦老人家,書屋夥伴帶著厚棉被一家家走訪。 李伯伯一生未婚,獨自住在部落的小平房,晚餐靠著書屋送餐,其他餐就自己煮來吃,身體不好的他,總是彎著略駝的背,笑笑地緊握夥伴的手! 王阿姨50歲,和年老多病的70歲老媽媽住山上,生活清苦,看到夥伴拿棉被上山,搖搖頭說:「我們有棉被了,送給更需要的人吧!」 偏鄉的獨居老人,風燭殘年、家徒四壁,卻對人生感恩而知足,心裡有疼惜、有敬佩,更多的是牽掛不捨,他們要的不多,簡單的噓寒問暖,足已! 「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是謂大同。」 社會需要有愛,書屋所在的偏鄉更需要以愛翻轉,是謂大同。
「孩子的書屋」最大後援會陳基傳阿公、顏花蕊阿嬤歡度鑽石婚
在離婚率居高不下的台灣社會裡,一對夫妻要攜手走過一甲子歲月,經過六十個年頭的考驗仍相依相持,是一件不簡單的事。台東縣建和地區的陳基傳阿公和顏花蕊阿嬤今年九月四日就結襟滿六十年,除了黃健庭縣長將親自頒發獎牌與紀念品之外,這對高壽伉儷的鑽石婚在台東地區更具有非凡的意義。 原來,陳阿公和花蕊阿嬤是「孩子的書屋」創辦人暨台東縣教育發展協會理事長陳俊朗的父母。十四年來,作為從小就讓父親陳基傳老先生最擔心的么兒-陳俊朗,為了陪伴家庭功能不彰的孩子,散盡家產、妻子離去,眼看書屋的孩子愈來愈多,再雄厚的本錢也無以為繼,好幾度快撐不下去。 陳阿公起初為么兒這種近乎傻瓜般地無怨無悔精神非常惱怒,父子之間常為了書屋之事大生歧見,杆格甚深。尤其陳阿公總覺得書屋這些孩子不學好,自己的兒子幹嘛把所有的一切賠上去?在為描寫書屋故事的《愛。無所畏》一書寫序時,陳基傳阿公如此寫道: 「書屋,在身為父親的眼裡看來,是我兒用生命做出來的。 一個個別人都說壞的孩子,他一個個撿起來顧著。為他們去吵架、跟人家爭得面紅耳赤、大打出手….,沒有一個孩子跟他有關係,但他就是視如己出……,從一堆朋友到沒有朋友…沒有像他這樣傻,也沒有人像當他爸爸、媽媽一樣需要這麼擔心自己孩子的。我常自己安慰,他是在做菩薩做的事。但他只是凡人。只是他比一般人有肩膀,有大愛,我以他為榮。」 短短一篇序,道盡為父那既擔憂又深感光榮的複雜心緒,更別說做母親的花蕊阿嬤在一旁有多焦慮多煩惱了。 但也還好有這對一生鬥嘴鼓的嚴父慈母從堅決反對到百分百支持,讓台東當地缺乏關愛疼惜的孩子有一個如中途之家般的陪伴與造就。而陳阿公親眼看到書屋孩子的轉變,個個從崎路走回正途,也逐漸成為陳俊朗發展書屋最強的後盾。這些年,書屋所有活動,陳家二老一定會親臨參與,從頭看到尾,成為最支持的後援團。 同是民國二十三年生的陳阿公、花蕊阿嬤,男方是台南下營人、女方是台南麻豆人,透過相親認識,婚前僅見過一次面,就這樣牽手一輩子。陳阿公本來在台南種田,但因為民國55年台南發生旱災,決定遷徙台東討生活。花蕊阿嬤嫁雞隨雞,只能抱著兩歲的陳俊朗,牽著大的兩兒三女,一路上坐卡車,換牛車加上步行,走著走著終於落腳台東建和,依然覓地種田養兒育女。 陳俊朗如此說:「我父親受日本教育,脾氣非常剛硬,母親都要相忍;這樣的相處模式在他們晚年時,我們兒女變成調解人。」但吵吵鬧鬧幾十年的表面,骨子裡彼此都非常關切對方;有一陣子,花蕊阿嬤身體欠佳,整個人消瘦落肉,陳阿公也急得輾轉反側,「他們彼此其實是非常在意對方的。」 世代務農的陳阿公雖然只有小學畢業,但一生讀書不倦,影響子女非常深,也養成高中學歷的陳俊朗的閱讀習慣。更因為這對並肩同行六十年的父母家庭觀念甚深,留給六名子女以及孫輩相當強烈的家庭觀與品格教育。 多年來,台東縣政府戮力於營造溫馨和諧的家庭關係,並在今年與全國11縣市同步辦理「316幸福家庭快樂義走」活動,以誓師與聯署方式傳遞「守份」主題,黃健庭縣長應邀參與之餘,並允諾縣府將會積極改善經濟及創造就業機會,歡迎鄉親返鄉工作,提升家庭功能。而走過六十在婚姻路依然相互扶持的陳基傳阿公與顏花蕊阿嬤正是台東縣政府提倡幸福家庭的最佳典例,他們的攜手同心間接成了孕育「孩子的書屋」的沃土,讓幾千個孩子獲得溫暖與愛,真可說是非凡的伉儷。 文:古碧玲
嘉義小草,在台東找到幸福
孩子的書屋有喜囉在孩子的書屋眾位老師裡,小草老師反而顯得很「異類」─人生沒有太多磨難,卻因為別人的孩子徙居台東。每回看到她在溫泉書屋時,總有孩子繞著她爬上爬下的,或是貼東西在她臉上、戴東西在她頭上,對孩子的心思意念,她彷彿是解碼機般,很了地掌握著,無論孩子是鬧彆扭、發脾氣,她都能按奈得住。 為了別人的孩子移居台東的小草,早把書屋當做自己的家。據說新郎倌追她時,小草告訴男孩說:「得要書屋大家點頭同意,才能跟你交往。」 書屋夥伴看了這位來自台南的男孩,都認為跟自家的小草好登對,卻半威脅說:「你要跟小草交往可以,但可不能帶走小草喲!」 這回,書屋迎接嫁個女兒,賺個女婿的喜事,亦父亦兄的陳爸可樂了!眾人也忙得喜孜孜的! 而小草拍完婚紗照後,心中始終有個遺憾:在自己人生大事中,卻不能和書屋的孩子一起拍照。 攝影師劉振祥彷彿是天使般適時來到。拍下很不尋常的結婚照,為付出無私的愛的小草圓了夢,彷彿是上天特別賜予的祝福。 當青春正茂的小草一離開嘉義老家,落腳台東「孩子的書屋」擔任缺乏愛與陪伴孩子們的老師之後,她篤定地在台東生活著, 第一次碰到她忍不住問說:「從西部來這裡習慣嗎?」小草堅定地以:「喜歡。」兩個字回答。 小草真心愛書屋每個孩子,把他們當自己的心頭肉,當與年輕的另一半即將成立自己的家時,她所帶的溫泉書屋每個寶貝孩子終於能一起入鏡,留下此生最值得珍藏的影像。 2月26日,攝影師劉振祥赴台東拍獨木舟下水儀式,聽陳爸說起小草即將成家,遂主動提議要義務幫小草凖伉儷和書屋孩子一起拍照。 四月暖春,阿祥推掉兩個案子,奔赴台東,留下溫馨感人的獨特結婚照。 五月,小草寄來一盒喜餅,讓劉振祥家人分享小草的喜悅,一切的美善都在這些交流中流敞著。這是小草的喜事,也是書屋的,要分享給每位支持書屋的朋友們。 文:古碧玲小姐
【盧彥勳-書屋最佳公益代言人 出力幫孩子蓋城堡】
前些天午後,台東陰暗微雨的天氣,在孩子口中的彥勳哥哥來到書屋後刹然而止,陽光撥開雲層喜滋滋地灑落一地,就像書屋得知這位台灣網球之光,願意無償幫書屋代言公益廣告的雀躍心情一樣! 這天的拍攝,盧彥勳就像個孩子王,帶著孩子們打網球,"來一二三,揮拍"、"不錯哦,你學的很快",一句又一句鼓勵孩子,亳無明星架子,就像鄰居大哥哥隨和親切~ 一整天相處下來,書屋孩子們愛上這位很會打球的彥勳哥哥,紛紛圍住他要簽名,當他要離開時,不管大人小孩都依依不捨地用力揮著手大喊"再見再見",大喊"謝謝彥勳哥哥"! 盧彥勳,是台灣的驕傲,因為覺得自己的網球生涯受到很多人的無私幫助,才有現在揚名國際的成績,所以當自己開始有了力量,也想要回饋,為需要幫忙的社會角落出一份力! 謝謝彥勳哥哥為了書屋,不遠千里來到偏鄉,幫助這群可愛又天真的孩子,你也是書屋的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