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

【教育的路上 你我並不孤單】

「我有種終於找到組織、找到知音的感動!」說起自己在音樂組的感覺,范范彭湃的表達出滿滿的感動。 「原來我過去在做的事情,有這麼多人在做,而且不只在做,還是有組織有規模的,做得這麼好。」 從國中開始就跟著姨媽當原住民樂舞助教,高中就正式開始在學校接課的范范,說起自己原先帶孩子的經歷,滿滿血淚。 「身邊不支持我的聲音遠大於支持我的聲音,他們不理解我為什麼要在孩子們身上花這麼多心力,不只是教他們音樂舞蹈,還參與他們的生活,甚至在小孩遇到狀況時陪小孩出庭。」 「但我就是覺得這是一件該做的事,我要盡我所能的去做。」 因為原住民身分的關係,范范總是能夠很快的同理課堂上的小孩,掌握小孩的狀況,再依據每個孩子不同的需求給予不同的內容,「我的課就像大雜燴一樣,加了各式各樣不同的調味料。」 因為疫情的緣故,原本跑班上課的范范能接的課驟減,知道他一直在這領域努力的智元便邀他一起加入書屋。 雖然過去也在做一樣的事,但現實與理想並沒有達到平衡,書屋卻做到了,原來這是一件真的能做到的事!聽完智元的介紹,范范便決定要加入組織,成為書屋的一份子。 接送孩子們參與音樂社團,是范范每周的工作之一,一開始對范范來說這並不是件有趣的工作,但共識營時聽到的:「小孩子就是一面鏡子會照著你,你怎樣孩子就會怎麼樣。」這句話不斷在他心中浮現。 於是他決定,「蹲」下來跟孩子們一起用他們的視野看他們的世界,自從他轉換心態之後,每次孩子們從學校一上車,在回書屋的這段路上自然而然地就會和他聊起學校、聊起家裡的事。這讓范范更了解孩子們的想法,也跟他們變得更加親近。 過去的經驗讓范范在進入音樂組後很快的進入狀況,甚至在學期反思時提出巡演計畫,為音樂組找到一個跟書屋建立連結的好方法。「書屋真的超有行動力!我一提完,下個學期我們就開始著手進行了。」 「當孩子們看著我們的表演,跟著我們一起唱的時候真的超感動。」聽著過去不熟悉的歌單,和夥伴們一起團練巡演的曲目,從以前總是在台下欣賞演唱會被感動,到成為表演者感受被感動的感動,范范對音樂組的未來充滿盼望。 除了孩子之外,夥伴間的交流也讓過去十年都自己單打獨鬥的范范感到非常溫暖。 「我是部落第一個確診的人。當我結束隔離回到家裡,有種自己把病毒帶回部落的感覺,家裡像游泳池一樣飄著滿滿的漂白水味,我心裡其實是不安而且自責的。 當我終於結束隔離開車在路上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我仍然帶著一點惶恐,直到我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夥伴看到我,馬上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瞬間所有的恐懼跟不安都被安撫了,有種非常安心的感覺。」 「還有我們百毒不侵的主管,你遇到任何狀況去找他,他都會聽你說,就算你只是無聊到想找個人說話,他即便已經忙到不能再忙,也會陪你聊兩句。」 「有夥伴的感覺真的很好。當我越瞭解書屋,越有一種我還不夠瞭解書屋的感覺。」

【勇敢面對迷惘 找到自己】

「因為孩子,讓我勇敢面對我人生中一直不斷逃避的問題。」 MIA是在書屋長大的孩子,畢業後離開書屋到宜蘭念大學,回台東投入服務業近十年。 雖然在服務業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但MIA心裡一直有個夢想,想要突破自己,他知道服務業並不是自己一輩子的志業。 雖然如此,在思索人生方向的時候MIA難免感到迷惘:「我知道自己不要什麼,但我要什麼呢?」 偶然機會在部落裡遇到散步的陳爸,和陳爸打招呼時順道小聊兩句。這讓MIA心裡靈光一閃,他決定要回到書屋,從孩子的角色轉變為夥伴,把曾經在書屋感受到的愛與支持,分享給更多的弟弟妹妹。 回到書屋後,夥伴的支持和孩子們純真的反饋,讓MIA從迷失中找到方向,當初陳爸所教導的一切在心裡浮現,好像在角落裡塵封已久的箱子被擦掉了上面的灰塵重新開啟一樣。 「陳爸一開始給我的就是音樂,音樂真的可以讓人改變。」MIA覺得音樂是一個很好的媒介,搭起她和孩子中間的橋樑,從一開始不知所措覺得孩子們有點煩,到後來孩子們會自然而然地和她分享生活上的大小煩惱。 「有一次,有個小一的孩子跟小五的孩子吵了起來,被賞了一巴掌,他躲到樹上去哭,大家怎麼勸都勸不下來,我就也爬到樹上,靜靜地陪著他。等他冷靜之後,我從爬樹的話題切入跟他聊天,問他有沒有挑戰過自己最高能爬到哪裡,我們一起往上爬,爬到最高的地方。然後才聊起剛剛發生的事,他邊說邊哭,我靜靜地聽,不評判不給意見,直到他說完所有想說的話。再陪他一起去找另一個孩子把誤會說開,大概十分鐘後吧,他們倆個就又毫無芥蒂的玩再一起了。」 「還有另一個女孩在我們變得比較熟之後,會來跟我分享他人際上遇到的困擾,我就從他的困擾出發反問他這些為什麼讓他困擾,跟著他一起抽絲剝繭發現這些困擾背後他實際上在乎的是什麼,給他一個方向讓他去想而不是直接給他答案。」 每當孩子們遇到問題或迷惘的時候MIA總是陪著他們一起尋找,從不斷然的直接給出建議或答案。 因為曾經也經歷過迷惘的他知道,這種時候只有自己能找出最適合自己的答案。 陪伴孩子面對自己的這個過程讓MIA也找到面對自己的勇氣:「沒道理我要他們面對自己但我卻逃避啊!」 「書屋真的是個很棒的地方,不論是對孩子或對夥伴來說都是,有著很多的愛和包容,讓我們能夠在這裡付出的同時獲得成長。」 不論是工作上或生活上,讓自己變得更好,然後把自己所得到的在分享給更多的人。 在孩子和夥伴身上,MIA看到自己還有很多可以進步的地方。邊做邊學,跟孩子們一起變成一個更好的人,在書屋,對MIA來說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種生活。

【多元職涯小故事-巨力搬家】

從以為搬家就是把東西丟上貨車再從貨車放進新家,到了解搬家也是有許多眉角,覺得這份工作值得一直做下去,只是一瞬間的事。這是阿佑從台東到 巨力搬家大師 體驗時的感覺,他從來不知道一件原以為簡單的事,竟然能做到這麼專業。   從烘焙、咖啡、農業、營繕等書屋自己發展出來的產業,到木工、搬家這些與其他單位合作的場域,書屋多年來致力於為孩子們創造更多元的環境,提供給大孩子們更多探索自身職涯的機會,而阿佑跟巨力搬家的緣分就是由書屋牽起的。   書屋以前的夥伴因緣際會之下加入了巨力,他將書屋介紹給巨力,讓書屋的孩子能夠獲得更多元的職涯探索管道,也讓巨力能夠有更多的人力補充資源。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溝通與討論,最終達成合作的共識。   阿佑從書屋到巨力工作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他說當初巨力來台東面試的時候讓他印象很深刻,因為這跟他以往的面經驗都不一樣。他曾經找過造紙廠、便利商店...各式各樣的工作,但這些工作都不在乎來求職的人是否真的瞭解這份工作,他們只在乎來的人年紀多大、有沒有駕照,然後就先上班了再說,反正不適合就再換人,好像去應徵的人是大機器裡的一個小螺絲,隨時可以被替換,也不怎麼被重視。只有巨力細細地向他說明這是一間怎麼樣的公司、搬家事怎麼一回事、公司需要怎麼樣的人。   面試後,阿佑很想拿到這次的工作機會,為了讓自己符合入職的條件,阿佑請書屋夥伴陪他一起練車考駕照。最終,阿佑成功地獲得了這份工作,出發前往西部。即便面試的時候聽了一輪,但到了現場還是讓他驚豔了一番,原來搬家還真是一門很深的學問,原來打包還有這麼多的細節,這些是他從來沒能想像到的事。即便已經工作了一年,在面對瓷雕等難度較大的物件時,阿佑還是會需要在一旁觀摩如何處理。   而且沒想到竟然這麼耗體力!第一次爬四樓時氣喘吁吁的感覺讓阿佑印象深刻,但他一副這也沒什麼的口吻說:「我現在爬再多樓也不會喘,跟在平地走沒什麼兩樣。」讓他印象最深的是一個屏東的案件,滿滿的檔案與厚厚的灰塵,在沒有電梯的情況下來回數十趟才將任務完成。   在出門前,書屋的夥伴陪著阿佑羅列出領到薪水前可能會有的花費,並計算如果一個月攤還幾千塊要多久能還完,然後讓阿佑帶著一筆錢踏上征途。沒想到正式工作後的第一個月阿佑就立刻把向書屋借的錢還清,這件事讓書屋夥伴非常感動,因為他知道這對一個大孩子來說有多麼不容易。   書屋孩子的家庭成員很多是經濟弱勢或職場失利者,孩子的成長過程中缺乏可以學習職場經驗、協助生涯規劃的對象,加上台東就業選擇較少,許多大孩子都需要獨自面對不熟悉的環境和房租、生活等各項開銷,這樣的劣勢讓孩子的職場之路充滿坎坷,更別說要自底層翻轉,終結貧窮世襲了。   而阿佑不僅還清了借款,還每個月固定匯錢回家支持家裡的開銷,「畢竟,他們是我的家人」阿佑是這樣說的,這讓人如何能不感動。   其實,再多元的職涯管道都只是一種載體,乘載著書屋想要傳達的價值觀。在這個載體裡的每一個環節,都非常重要,當身旁的每個人都能釋出一點小小的善意,這些善意就會匯聚成一股暖流,融化孩子原本冰封的心。   對書屋來說,比起一份工作做多久,更重要的是陪伴孩子經歷探索的過程,獲得更多的文化刺激,增加更廣的職業想像,不論是挫折或成就,都是很好的養分,讓孩子能夠累積更多的能量面對未來的人生。  

【言語霸凌背後是一顆期盼被理解的心】

前幾天威爾史密斯的新聞在各大媒體上被強烈放送,不論是拿身體特徵開玩笑就是不對或動手就是不對等各方的論點,都有各自的擁護者。   在校園裡,從身體特徵衍生出來的玩笑層出不窮,世界第一胖、臭人、酸女…尤其功課不好、家庭衛生環境不好、身體特徵明顯的孩子更是容易成為大家開玩笑的對象。這些玩笑一不小心就會變成言語霸凌,在孩子心底留下深深的傷痕。   有的孩子會奮起反擊,但更多的是陷入負面迴圈,覺得自己真的不好、覺得自卑,或者開始自我矮化、過度自嘲,試圖藉此博取大家的認同,淡化被傷害的感覺,也有孩子會加入霸凌者的行列,用一起取笑他人的方式來躲過被霸凌的命運,不論哪一種,對孩子來說都在心裡留下了一道傷。   在書屋我們怎麼面對孩子說他們在學校被言語霸凌,又或者當我們發現孩子言語霸凌其他人時是如何處理這些情況的呢? 從體貼善惡形成的脈絡開始。   其實不論是霸凌者或被霸凌者,都需要被好好地陪伴。很多時候,霸凌他人者在心底累積著許多不知該如何發洩的情緒,在不知該如何正確發洩的情況下,便藉由開同學玩笑、刺激同學來抒發。   因此在好好陪伴、安撫被霸凌者的同時,也傾聽霸凌者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發生了什麼事讓他有什麼樣的感覺。一開始孩子可能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過往從來不曾有人真的想聽他們說話,「反正你就是壞」、「每次欺負同學的都是你,這次一定也是你對不對?」   但一次、兩次,當孩子發現我們真的有要聽他說,並且不會先入為主的責備,孩子會漸漸建立起信任,相信大人真的願意聽自己說話,漸漸的便能夠說出:「因為他剛剛先瞪我」、「因為他身上總是有鼻涕本來就很噁心」等等淺層的理由,再下一個階段,孩子會在自己罵完人、對方跑去告狀前,就先衝去找書屋老師說:「我剛罵XX是因為他先說我...所以我受不了了!」 多次反覆說與聽的過程不斷練習,有助於孩子學會釐清自己,找出心理覺得不平衡的地方,並好好的組織語言表達自己。最終大人也更容易覺察孩子互動中不平衡的發生,甚至能提早給予協助。   解決霸凌的問題,不是譴責或強力禁止,因為這樣的方式只會讓霸凌變得更隱晦難以處理。看見脈絡,才有機會對話與改變。 沒有孩子一開始就想當壞孩子,當孩子們都能夠好好地被傾聽,好好地被接住,他們便能夠開始接納自己的情緒,找到恰當抒發的方式,當孩子能夠好好面對自己,那麼修復彼此關係的第一步就已經踏出。當孩子不需要以錯誤的方式抒發自己的情緒,那麼霸凌的情況自然也會跟著減少。  

我想開設一家這樣的店 (109會考 作文題)

文:美和書屋 黃劭筠

今年的作文題目,很精彩。 讓孩子可以有個機會在文裡行間尋找一個夢想實現的可能, 讓孩子們在敘述夢想間在心中播下一顆夢想種子,長出自信的小小秧苗。   書屋的孩子,比起就學期間的我,生活中往往缺少許多作夢的可能, 身處一成不變的環境亦壓縮孩子的創意與想像力,我很喜歡這樣的作文題目,它開啟孩子天馬行空的可能性。     書屋今年有8個孩子參加會考,孩子們在作文中也有許多發揮, 有將近一半的孩子,從生活中出發,想要開一家可以實現所學與夢想的店,餐館、咖啡廳、酒吧... 孩子們不只發揮想像力,也將自己小小的盼望放進店中。   想開餐館的孩子有兩個,初衷各不相同, A孩子因著成長過程中有個一路相挺的大哥,協助照顧孩子許多,現在也帶著孩子在自家餐館一邊熟悉餐館事務,一邊讓孩子學一技之長,存點錢,自己為自己的需要努力,充滿義氣的大哥,支持孩子的生涯選擇,也與孩子一路走在一起。 B孩子想開一家傳承越南家鄉味的餐館,孩子的媽媽從越南嫁到台灣來,在台灣努力的落地深耕,一直努力希望孩子能跟越南家鄉有更多連結,媽媽的手藝,每次拜訪外公家的情感與連結,在孩子心中刻下一道道深刻,媽媽的努力,孩子深刻的感受到了,想用食物的味道,好好傳承故鄉的記憶,最重要的是,一解媽媽思鄉之愁。   C跟D孩子都夢想著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咖啡廳,能在屬於自己的小空間中佈置自己的夢,讓主客之間能舒適悠哉,好好談天,好好交心,好好的透過自己的小店,與世界好好的連結,在繁忙的生活中,可以留下一抹靜,在咖啡的香氣中,留下雋永。   E小孩在考試前就知道自己完全面試成功踏進夢想的觀光殿堂,在文章中細細描述自己對觀光的期待與如何實踐在未來的生活中,夢想著開一家小小的酒吧,可以讓客人來喝喝小酒,分享旅行,或許也結合民宿,讓自己可以把所愛所學的分享出去。   F孩子很特別,想開一間可以包容所有方式,放心抒發情緒的店,求學階段,總有著許多壓抑與不被理解的痛,有著許多被期待與自己期待拉扯的煩悶,看的出孩子渴望有個安穩放心的空間,好好的讓自己的情緒出來,再好好的愛回完整的自己。   G孩子兩年前,剛升上國中時,面臨父親驟逝,一直以來,孩子努力不讓周遭的人擔心,努力壓抑著,保持著不要讓爸爸擔心的期許,努力好好生活,努力好好成長;在文章中,孩子想開一間可以購買時間的店,孩子淡淡的跟我說:「我想要買一些,可以再一次跟爸爸相處的時間...」   H孩子懊惱的跟我說,好難寫,不知道要開什麼店,孩子悠悠的說到:「我只希望那是一間可以幫助弱勢的店,從小我在書屋被照顧被陪伴,我相信善在我的心中,我想把善散發出去。」   今年的作文題目,真是精彩。 讓孩子們回顧也整理生命,讓孩子們期待也盼望未來 會考已經結束,但我相信,夢的種子已經種下,未來,將會發芽茁壯。   支持書屋,讓好的堅持繼續 ► 線上定期定額捐款,請按此連結    

孩子,累嗎 ?

文:知本書屋 洪子翔老師

「哥哥,這些是什麼 ?」 「竹子阿。」 「哥,你又在幹嘛了。」 「做 法堵棍(水壺) 阿。」 「阿這要幹嘛 ?」 「給你們當母親節禮物的。」 「好 ~」   母親節到了,轉向問了一下這些孩子都準備送些什麼,我笑著問。   得到的答案清一色都是卡片,我問他們要不要試試做不一樣的。 然後我告訴他們一個關於母親為孩子取水的故事, 就這樣「法堵棍」卑南族的傳統水壺,成了我們的母親節禮物。 製作過程中孩子們起初興致勃勃, 我們一起從洗竹子、磨竹子到上色和綁繩, 如預期的,過程中他們開始漸漸地失去熱誠,一個個開始沒了耐性。 「累嗎 ?」我笑著說 「累 ~ 」他們說著 「會累就好,你們的媽媽為你們累了每一天,這次換我們為媽媽累一次好不好。」我說 孩子們安靜下來沒理會我,繼續製作著水壺。   之後我又再問一次 「累嗎 ?」 「我不累,媽媽照顧我比較累,我要繼續做。」他認真做著邊跟我說。 其實真正的禮物並不是你們所做的『法堵棍』, 而是在這過程中你們辛苦過、累過, 藉由這個過程能體會到媽媽們的辛苦,使你們能有個時時能為媽媽著想與體諒的一顆心。 支持書屋,讓好的堅持繼續 ► 線上定期定額捐款,請按此連結  

點菜?自己做菜比較實在

文:國高書屋教練與孩子們

國高書屋的大孩子最近熱衷於自己煮飯。 以往書屋的製餐日,都依賴「教練」(國高書屋小孩對老師的尊稱), 今年四月,為了暑假的登山挑戰,帶孩子們爬紅石林道, 訓練體力及對山林的熟悉度之餘,竟意外開啟這夥人對煮飯的興趣! 教練表示:「你們這群學生,如果想許願吃什麼,那就自己來做看看吧!」 以下兩篇短文,原汁原味出自大孩子之手, 看完,您會知道他們為什麼突然喜歡上煮飯這件有點熱又有點累的事! 大家好!我是選菜小女孩 又到了每週五的製餐時間,基本上我們都會先想好想要吃的東西 但是我們到了買菜的地方時,我們就會把想買想吃的東西都往購物車上面丟, 接著教練就會問說你們要吃這個哦?我們就會都問說還要吃什麼呢?直接就會略過話題哈哈哈。 我會想和他們一起製餐的原因是可以感覺到家的溫暖吧! 因為在家我通常也不會做菜,都是家人不然就是外面買 有這個非常難得的機會,我們也很開心可以體會到家裡做菜的辛苦哈哈哈哈哈 雖然我還是在旁邊幫忙拿食材給他們,接著我就會去桌子那裡等吃的了。 想要藉由這個機會來感謝教練給我們這個機會,希望這個機會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選菜小女孩留 因為我們不怎麼會煮菜,我們想要尋找地方嘗試, 家裡沒有機會讓我們好好大顯身手,所以我們藉由書屋來讓我們發揮實力, 書屋這個方便的資源,讓我們用自己動手做的方式來做給書屋的孩子、學生品嚐, 經由他們品嚐過後的想法再來加強並改良。 國高書屋裡都是一些運動員, 我們是田徑隊,看著大家每次練習完都肚子餓,就想要為大家服務, 做菜的過程還包括買菜。 買菜的時候大家都在玩,還有人練習累了坐在賣場的按摩椅睡著, 好像大家都很認真練習一樣, 每次回到書屋做完菜吃完都要關門了。 謝謝書屋給我們這些機會,讓我們做菜, 我們的做菜經驗越來越多,一直都在進步。 支持書屋,讓好的堅持繼續 線上定期定額捐款,請按此連結  

為孩子留一個自在的角落

文:教育中心 韓均君老師

  「老師你在做什麼?」 「老師我要幫你點名!」 「老師我要幫忙噴酒精!」 「老師我要把貓咪帶回家好好照顧,餵牠吃魚飼料。」(摺紙貓咪) 「老師我還要畫完魚的身體,你叫接送老師晚一點來!」 這些都是與孩子相處的日常,也是孩子們在這堂課自在與安心的訊息。   今天(4月30日)是國際不打小孩日, 在青林閱讀角的繪本課, 孩子可以念繪本、可以聽老師念、可以在旁邊看自己的書、 可以畫畫、可以玩溜滑梯、可以當毛毛蟲在地板蠕動。 我們邀請孩子,用自己最喜歡的樣子,來繪本課一起玩耍。   與孩子相處和對話,是重要且需要不停練習的課題。 不只是今天,讓我們互相提醒,打勾勾約定好,正向教養,不打小孩。 支持書屋,讓好的堅持繼續 線上定期定額捐款,請按此連結  

要夠土才能夠...

文:青林書屋 老師

「哥哥你一直種東西,好土喔。」 對啊,我就是夠土才有辦法陪伴你們這麼久啦。 只是要替一株植物種一個長住久安的家,耗費的心力實在嚇人。 鬆土、做高壟、清出石頭與各類塑膠農廢物, 種下植株後,要再蒐集大量乾草與樹葉覆蓋之,除可保濕與抑制雜草,亦可作為植物未來成長的養份。 但大費周章做好這些初期工作後, 鬆軟深厚的土層,有利空氣、水分、各種小動物與植株根系的滲透延展, 再加上上億個肉眼不可見但確實存在的微生物,大家在其中相濡以沫、相生共存。 不出半年你將會發現土壤出現驚人的化學變化──屆時鏟土就會像在切一塊提拉米蘇一樣令人垂涎。 真的,要夠土才願意全心全意、孜孜不倦地栽培,努力讓孩子浸淫在一片沃土之中。 就因為相信──打好基底,孩子就能靠自己力量成長茁壯、扶搖直上。 人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不就是── 空氣、陽光、水 土地、環境、自然 夠不夠土啊?孩子們... 支持書屋,讓好的堅持繼續 線上定期定額捐款,請按此連結

相信,孩子本身的力量

文:建和書屋 老師

本文作者:張峰銘 (建和書屋老師) 文中提及:陳冠儒 (教育中心組長) 「我想在建和操作民主教育,你要不要試試看?」冠儒問。 「去政大上課後,實驗教育(註1)和你原先期待有落差嗎?」稍微想想,我問。 「我覺得比最初的想像更好。」他回答。 那天,我們談到民主教育,實驗教育元素之一,對實驗教育毫無想像的我,不敢貿然答應,但夥伴的話,勾起我的興趣, 「或許,民主教育能給建和的孩子帶來甚麼。」我心想。 「你信任孩子嗎?信任到多少程度?」第一次籌備會議,冠儒問道。聽聞問題,心中閃過數種念頭,最後答案在心中自明,「不信任。」 從來沒想自己要做這樣的事情,要讓孩子自己決定一切,而大人不能介入。 這意味什麼? 孩子所有衝突、意外、行為,老師都不能處理,要讓團體的問題,交給團體解決。 那麼,如果他們爭吵打架受傷怎麼辦?如果他們衝出馬路發生車禍怎麼辦?如果他們從樓梯跳下骨折怎麼辦?如果…… 總之,心中有太多擔憂,但事情還沒開始, 我只能告訴自己,一定要信任孩子。 「減少『不行』、『不可以』等字眼,嘗試用提問的方法」、「不要主動介入孩子之間的糾紛,不可能替孩子處理所有事情」、「孩子會有這些行為是完全正常的」 ……前往書屋路上,心裏時刻提醒自己。 然而,當抽去老師的「權柄」,孩子的問題、狀況也一一浮現。 一進現場,看到書屋的「慘況」,滿地的垃圾、被毀損的玩具、未洗的廚具和混亂的個人物品,加之孩子肆無忌憚的咆哮吼叫,硬生生將出門前給自己打的強心針狠狠拔出, 「峰銘!他剛剛踢我!」 「老師有人不給我騎腳踏車啦!」 面對毫無間斷的狀況,只能克服內心的衝撞,並無數次回應:「你們有問題請在討論會提出,我們不會幫你們處理!」 一切,都在討論會籌備期間,日復一日發生,我開始懷疑,實驗教育是否言過其實?它真有足夠力量給孩子帶來改變嗎? 熬過內心無數衝突,終於來到第一次民主教育-生活討論會,當主席宣布會議流程,成員開始提議,孩子提出的問題告訴我,他們是知道的,我才意識到,他們並非對生活漠不關心,只是我們從未給他們足夠安全與被信任的環境,讓他們說出。 逐漸地,經過一個多月討論會後,孩子的問題,從「老師幫我」,變成「下次我要提這個!」我想,並非實驗教育有力量給孩子帶來改變,而是孩子自己就有足夠的力量面對問題,我們只是在一旁的協助者,討論會只不過是一種方式,我該相信的並非方式,而是孩子本身的力量。 (註1) 今年(2020)三月,建和書屋師生們開始一起練習「民主教育-生活討論會」。 此文邀請建和書屋的張峰銘老師,書寫自籌備到實施過程中,個人的觀察與心境,娓娓道來的文句是來自現場的聲音,真實動人。 實驗教育為一教育專有名詞,非指老師將孩子作為實驗對象。無論是新採用的民主教育-生活討論會,或者堅定不變的安穩陪伴,書屋的初衷未改,以孩子為出發,好好地陪他們走一段路;幫助每個孩子看見自己,相信源於自己的力量。至於百花齊放的教育方式孰好孰壞,讓孩子決定,在旁協助的大人,隨時接受挑戰與改變,心存善念、盡力而為便是。 文中提及的冠儒為書屋新設立的教育中心組長,協助並支援各書屋現場的教學與陪伴。 更多關於「民主教育」:讓教育發生在生活中 支持書屋,讓好的堅持繼續 線上定期定額捐款,請按此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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