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

【從書屋孩子到書屋夥伴的蛻變】

為什麼會接觸到書屋   當初是因為國小同學的媽媽,在知本書屋工作,所以放學就跟著去看看,   當時也因為家庭因素的影響,感覺家不溫暖,就不想回家,   國小四年級就進入到書屋,參加過書屋大大小小的活動表演、參加過單車環島、也嘗試過獨木舟,   在表演這一塊印象中最深刻的事是,第一次在踹音樂上表演,是在國二,   那時候報名前就在準備表演,嗚呼,是真的很緊張,   那時踹音樂還辦在大辦,就算先前準備萬分,上台表演還是以抖抖式(太過緊張,唱個都在發抖)唱完,印象深刻外,也是我開啟踹音樂表演的開端,   而在書屋單車環島這部分,記憶中最開心的事就是能夠認識其他書屋的夥伴,在共同完成環島的旅程上相互鼓勵聊天,   雖說有一次因遇到颱風變更行程,在環島快接近尾聲時,就全部搭火車回台東,那一次也是我最後一次參與,   以上這些都是那時能讓我忘掉家裡的負面情緒,也能夠從中認識自己、學會和自己培養感情,學會欣賞路邊的風景,學會聽懂在音樂上,大家從歌聲中想傳遞的情感,   總之,在知本書屋的奇妙旅程在我國三畢業升高一時,就沒去知本書屋裡,而是轉變成書屋音樂組『踹音樂』的小孩,是那時和書屋僅存的連結。   為什麼會進到書屋工作   國中時就開始在火鍋店打工,等到升上高中就辭去工作,...

【我在書屋 我才是主流】

從小就跟著姊姊一起來到書屋的智元,回想起小時候在書屋的經歷,他說:「那時候的我覺得,在書屋的我們才是當時的主流。」 「我們大概是第一個把森巴鼓帶進陣頭文化的。」音樂一直是書屋的核心陪伴媒介,藉由音樂孩子們站上舞台,獲得讚賞與掌聲,找到學校課業外的自信心與成就感來源。 在書屋森巴鼓隊最興盛的時期,大約有一百來位孩子參與,人數多到可以分成一軍和二軍。 「很盛行的時候我們練得很勤,老師教基礎的,我們會開始自創。」外聘的老師是外國人,意外的觸動了孩子們學習英文的動機。 「還有柔術!」回想起這段經歷智元說:「我印象很深,那時候練習中的休息時間,有兩個人打了起來,老師來制止他們,跟他們說架不是這樣打的,然後就教我們怎麼打架。」 除了音樂之外,運動也是在書屋裡的核心陪伴媒介,青少年時期心中的許多莫名其情緒,伴隨著揮拳的汗水就這樣的發洩出去,拳擊或武術並不是單純暴力的運動,練習的過程中不僅能宣洩情緒,也能激發抗壓性與韌性。 陳爸曾說:「我們不惹事,但我們不怕事。有武力防身之後,孩子們之間打架的頻率反而減少了,因為那是有違武德的事。」這樣的價值觀對許多書屋孩子來說都有著深遠的影響。 對智元來說,書屋不只影響他的價值觀,還帶給他人生中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玩樂器、第一次組樂團、第一次去台北、第一次坐飛機…而這些都讓他在決定自己人生的路時發揮一定的影響力。 「...

【對未來我們充滿期待】

「剛進書屋的時候我其實很沒有方向,我的第一個任務是接送孩子上社團課跟幫忙開教室的門。我那時候還很擔心我不會要一直這樣做下去吧!但很快的我就發現,在書屋能做的事超級多。」 從十多歲就開始做音樂的安懂,曾經出過兩張專輯,因為家庭的緣故從北部回到台東,想在台東繼續做音樂的他在小時候一起練樂團的朋友介紹下進入書屋。 「他跟我說書屋有做專輯的計畫,還有想要把音樂教育延伸出音樂產業的計畫,想讓喜歡音樂的孩子知道音樂也能當飯吃,這讓我很感興趣。」 雖然除了做音樂之外,還是有其他工作和任務要協助大家一起完成,但對安懂來說,書屋的工作仍是興趣與生活的完美結合。 「我想要帶著孩子們一起創作出屬於自己的歌,讓他們有機會把自己唱給大家聽。」除了專輯製作之外,創作也是安懂的生活中心之一。 他希望在創作的同時能夠帶著對音樂有興趣的孩子一起玩音樂,為他們的人生開啟一扇窗。 或許還沒有找到跟孩子相處的最佳模式,但安懂仍然很願意陪伴孩子,很願意和他們一起探索屬於自己的音樂之路。 「當你累了別喊停下 身邊總是有人陪著 若你累了就看著他們 就在最需要的時候 陪你度過悲傷的過程 給你了最暖的 靈魂」 自己作詞作曲的安懂說:「我知道熱忱還在我的身體裡,我現在有滿滿的期待,期待接下來的創作營,期待接下來要發行的專輯。」 創作營計畫正如火如荼的進行,歡迎關注多元組的粉絲專頁,接收第一手的報名資訊:孩子的書屋-多元教育組 |...

【教育的路上 你我並不孤單】

「我有種終於找到組織、找到知音的感動!」說起自己在音樂組的感覺,范范彭湃的表達出滿滿的感動。 「原來我過去在做的事情,有這麼多人在做,而且不只在做,還是有組織有規模的,做得這麼好。」 從國中開始就跟著姨媽當原住民樂舞助教,高中就正式開始在學校接課的范范,說起自己原先帶孩子的經歷,滿滿血淚。 「身邊不支持我的聲音遠大於支持我的聲音,他們不理解我為什麼要在孩子們身上花這麼多心力,不只是教他們音樂舞蹈,還參與他們的生活,甚至在小孩遇到狀況時陪小孩出庭。」 「但我就是覺得這是一件該做的事,我要盡我所能的去做。」 因為原住民身分的關係,范范總是能夠很快的同理課堂上的小孩,掌握小孩的狀況,再依據每個孩子不同的需求給予不同的內容,「我的課就像大雜燴一樣,加了各式各樣不同的調味料。」 因為疫情的緣故,原本跑班上課的范范能接的課驟減,知道他一直在這領域努力的智元便邀他一起加入書屋。 雖然過去也在做一樣的事,但現實與理想並沒有達到平衡,書屋卻做到了,原來這是一件真的能做到的事!聽完智元的介紹,范范便決定要加入組織,成為書屋的一份子。 接送孩子們參與音樂社團,是范范每周的工作之一,一開始對范范來說這並不是件有趣的工作,但共識營時聽到的:「小孩子就是一面鏡子會照著你,你怎樣孩子就會怎麼樣。」這句話不斷在他心中浮現。 於是他決定,「蹲」下來跟孩子們一起用他們的視野看他們的世界,自從他轉換心態之後,...

【勇敢面對迷惘 找到自己】

「因為孩子,讓我勇敢面對我人生中一直不斷逃避的問題。」 MIA是在書屋長大的孩子,畢業後離開書屋到宜蘭念大學,回台東投入服務業近十年。 雖然在服務業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但MIA心裡一直有個夢想,想要突破自己,他知道服務業並不是自己一輩子的志業。 雖然如此,在思索人生方向的時候MIA難免感到迷惘:「我知道自己不要什麼,但我要什麼呢?」 偶然機會在部落裡遇到散步的陳爸,和陳爸打招呼時順道小聊兩句。這讓MIA心裡靈光一閃,他決定要回到書屋,從孩子的角色轉變為夥伴,把曾經在書屋感受到的愛與支持,分享給更多的弟弟妹妹。 回到書屋後,夥伴的支持和孩子們純真的反饋,讓MIA從迷失中找到方向,當初陳爸所教導的一切在心裡浮現,好像在角落裡塵封已久的箱子被擦掉了上面的灰塵重新開啟一樣。 「陳爸一開始給我的就是音樂,音樂真的可以讓人改變。」MIA覺得音樂是一個很好的媒介,搭起她和孩子中間的橋樑,從一開始不知所措覺得孩子們有點煩,到後來孩子們會自然而然地和她分享生活上的大小煩惱。 「有一次,有個小一的孩子跟小五的孩子吵了起來,被賞了一巴掌,他躲到樹上去哭,大家怎麼勸都勸不下來,我就也爬到樹上,靜靜地陪著他。等他冷靜之後,我從爬樹的話題切入跟他聊天,問他有沒有挑戰過自己最高能爬到哪裡,我們一起往上爬,爬到最高的地方。然後才聊起剛剛發生的事,他邊說邊哭,我靜靜地聽,不評判不給意見,直到他說完所有想說的話。...

寫自己的歌,我們找到了好喜歡做的事!

2020 第九屆焚風音樂比賽

五月之前,小孩還在嚷嚷著上樂團課很無聊, 擔任主唱的小女生們說:「我不會樂器,我聽不懂老師在說什麼。」  現在,每天看著line群組跳出意外的訊息 「今天要練團嗎?」「我們要練到晚上九點。」「有人可以載我們去練團室嗎?」  - 五月份的時候, 大家還找不到自己在樂團的定位,而且沒有向心力, 為了讓大家有共同的努力目標,老師提議:「我們來報名今年的焚風音樂比賽。」    於是,帶著嘗試的心,我們開始帶小孩寫自己的歌。 小孩們看著老師們怎麼調整自己的歌曲,原本只是一段文字,最後變成一首歌,而且最後由一整個樂團來演奏自己的歌。寫歌的小孩開始覺得,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們花很多時間練習歌曲、也花很多時間與團員溝通,過程中吵吵鬧鬧的,偶而有些爭執,但是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大目標,所以這些情緒或者不好溝通,顯得渺小也容易解決。    一番討論後,小孩決定給自己的團取名為「太陽花 Padaw a’puc」,且錄了三首歌投了初選,幸運的進入複賽。複賽是需要站在舞台上的,對小孩來說,這是一件非常有挑戰性的事情,為此,小孩都興奮得睡不著覺,每天都圍繞著這件事在跑;複賽當天,小孩的台風比預期的還要穩,而且還挑戰了一直不敢嘗試的高音,增加一些solo的橋段。為了他們這份勇敢而感動,...

童心童玩音樂會

2012年3月

    2012年三月,台東孩子的書屋在知本國中所舉辦的社區聯合音樂會。由建和書屋、建農­書屋、美和書屋、溫泉書屋、南王書屋、知本書屋大大小小的孩子聯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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